亞太日報 | 拜爾斯心理出了問題,這絕不是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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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體操名將拜爾斯因心理問題退出比賽。據CNN報道,拜爾斯說:“當你處於高壓狀態時就會有點崩潰。我必須關注我的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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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拜爾斯第一次談論心理健康的問題了。2018年,拜爾斯站出來表示,她也遭受了前美國體操隊隊醫拉里·納薩爾性侵。她對媒體表示,一開始她拒絕接受治療,但後來發現接受治療對自己很有幫助。

其實,由許多運動員都曾公開談過自己的心理健康。網球選手大阪直美曾發表文章請求媒體給予她“隱私和同情,”並表示“坦白地說,我承受着巨大的壓力,因爲媒體和觀衆不相信我。我希望我們能夠採取措施保護運動員,尤其是脆弱的運動員。我也不想再被審查我的個人病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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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運動員西蒙·曼努埃爾被診斷出患有過度訓練綜合症,她表示心理健康問題是她“最大的鬥爭”。曼努埃爾在2016年奧運會女子100米自由泳選拔賽中獲得金牌,但後來她透露,由於過度訓練綜合症,她一直在應對抑鬱、焦慮和失眠。

舉重運動員凱特·奈也分享了她被診斷爲躁鬱症的經歷,她希望觀衆能夠對運動員抑鬱一事打破偏見。女拳手弗吉尼亞·福克斯也表示“患有強迫症的人每天都在作鬥爭”。弗吉尼亞在六月上節目時談到自己患有強迫症後的生活,她說:“我向隊友敞開心扉後,感覺好多了,我要講出來。其實你每天都會看到很多人在糾結,但你不知道他們在糾結什麼。大家可以講出來,尋求幫助。”

美國跳遠選手布蘭妮·里斯分享說,髖骨受傷對她的精神健康造成了損害,之後她開始看運動心理學家。里斯對《今日美國》說道:“我覺得髖骨受傷真的把我搞得一團糟,自己沒有登上領獎臺,沒進入決賽,連七米都跳不起來,真的讓我很難受。”但是2016年,她重返奧運會並獲得銀牌。

今年5月,體操運動員山姆·米庫拉克在美國體操協會關於心理健康的小組討論會上談到了自己的經歷,他說:“我的生活中有太多的外部因素,接受治療意味着我正在經歷一段非常艱難的時期。”

美國鉛球選手雷文·桑德斯在一部紀錄片中講述了自己與抑鬱、焦慮、PTSD和自殺念頭作鬥爭的經歷。今年5月,她表示自己在接受治療之後已經好多了。

美國游泳選手艾莉森·施密特也談過她在2012年奧運會和2015年表妹自殺後陷入抑鬱的經歷。沙灘排球運動員阿普麗爾·羅斯在母親死於乳腺癌後也陷入了抑鬱,後經過治療才漸漸好轉。2020年8月,短跑運動員諾亞·萊爾斯在推特上分享說,他已經開始服用抗抑鬱藥,他說“服用抗抑鬱藥是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之一。我不想帶着陰影思考了,我只想要健康的身心。”

有些運動員表示,自己分享這段經歷只是希望人們正確的認識心理疾病,也理解一下運動員。

(來源:亞太日報 APDNEWS)